好久沒見你了

芸,好久沒見你了,再見到你時,右手牽著女兒,左手扶著母親。我們在一間飯店相遇,你說最近有空,帶媽媽和女兒出來玩。因為我有要事,相談倉促,留下電話後我離開了。

倉促地思緒裏,閃過一幕大學光影,那時我兩同一寢室,有一段時間你迷上了詩,每天晚上臨睡前你會念詩,想當時那是我耳朵最幸福的時候。感謝你給我這段回憶。

電話那頭的我並沒有多說些什麼,但我十分專注地聆聽,如果你能看見我的雙眸,你會感到欣慰。

我不會同你說你愛人的壞話,也不會為了讓你發洩心情,而一直任你氣他罵他,因為這些你都氣過也罵過,不是嘛?

如果,我一直當你傾倒壞情緒的垃圾筒,那只會讓我們的心情更糟。

如果此時,一喚再喚也喚不回,每日用盡心思在想自己哪里做錯。芸,請你停止吧!

每天晚上睡覺時,你說你只能擁著女兒,在她甜蜜睡去時,你的雙眼還在定定地望著那張圓潤地小臉,心理忍了吞了所有的委屈,只為了孩子。

你的事讓我想到了很久的以前,那時還小,到阿姨家住,黑夜中蜷縮在被子裏假睡的我,見過阿姨在夜裏點起一根煙,一根沒多長的煙,她抽得又深又長,然後似歎息般長長一吐,像在倒出什麼東西似的。多年後,我知道了那縷絲煙藏著她從未說出的秘密。

我願意相信,少年的劉徹(漢武帝)最初的愛是阿嬌,純純地初戀,阿嬌是他的全部,為了完整擁有他,讓他想要蓋金屋來藏阿嬌。只是後來很多的因素加進來,不復昔日那份單純。

很多愛情故事的劇本裏:最初最好,曖昧最美。中間那段,現實的因素加進來了,既掙扎又糾結。挺過了走到後面,不知是情到濃時反為薄,還是找不回以前的感覺。總之,相愛容易相處難。

也許,是我小說看太多了吧!

然而,我又愛讀歷史,總感覺〝時間〞是最大的考驗。

你知道嗎?茫茫人海中,有些人就是多情,那無關男女。剛巧你遇上了他,他的確是愛過你的,但他愛的是最初的那段。多情的人很難與戀人走得長久,他們的愛來得快去得也快,fall in love 是容易發生的,〝相見恨晚〞之類的話更是常有的事。

這些話我不能同你說分明,因為你對他還有愛,現在我能做的就是默默地傾聽你,陪著你。


辻つま合わせ
イランは中々強気だ
民宿の2階の窓から
残念ながら
私は労(つか)れた
今やこの形の歌は
という話になったりする
落語というものは
彼らの音楽は
これを現代語にする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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